爬墙出坑,散了吧

【Superbat】晴朗天气

16/05/25

超级咖啡厅设定

 

01

左边第二个窗口。那里是克拉克和布鲁斯的专座……说是专座其实是因为去的次数多了而且经常坐在同一个位置。

克拉克比往常稍微迟了一点点,除了拯救世界之外呢,还发生了一点点,一点点意料之外的事情。

打开咖啡厅的门,他一眼就能看到坐在那里喝咖啡的布鲁斯,穿着蝙蝠侠的战衣,在含铅的面具下克拉克看不到他的表情。

反正,跟平常一样没错……等等,他有见过他平常的表情吗?

“你迟到了。”布鲁斯用他低沉的蝙蝠侠声音跟他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拯救了世界和多救了一只猫?”克拉克落座,一只手像平常一样搭在靠背上,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可是拉奥啊,他紧张得要死。

对面的布鲁斯端着杯子喝咖啡,要说哪里让他心里发毛就是那双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喂……怎么回事你那个眼神?”克拉克保持镇静,但是说真的哪有人端着咖啡不喝就盯你的?

“你有事瞒着我。”布鲁斯端着杯子说。

“你怎么……”

“因为我是蝙蝠侠!”

哦又来了……但不得不说,这句布鲁斯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话让他放松很多。

克拉克不再像开始一样紧绷,他现在觉得跟往常差不多了,但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他又开始坐立不安。

“别遮遮掩掩的。”布鲁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你今天怎么了?”

哦拉奥,他在笑。

克拉克这时才想起来他是怎么知道布鲁斯平常表情的。

“我很好……”克拉克舔了舔嘴唇,保持平常的姿势,“嗯,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露易丝?”布鲁斯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名字,“还是说神奇女侠?”

克拉克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她们两人。

布鲁斯耸耸肩,“我还没说你曾经还跟一条人鱼搞在一起……”

“等等,等等,布鲁斯,等等。”克拉克举手制止了布鲁斯接下来的话,“我喜欢的人不是她们好吗?”

“你是说在某个地球你跟露易丝结婚生子在N52和神奇女侠在一起都不喜欢她们?”布鲁斯倒吸口气,“克拉克,我认识你七十多年了……没想到你是这种超人。”

“?????!!???”

 

02

上一次谈话以“达米安举着武士刀催促布鲁斯跟他去夜巡”结束。布鲁斯走后克拉克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天,再看看手机上明显表示的14:00 PM,克拉克只好认为他们是去准备晚餐。

这一次克拉克来得比平常要早一些,所以当他看到布鲁斯的时候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一整天都坐在这里,并且他也这么问了。

布鲁斯端起咖啡,面具下的眼睛盯着克拉克,“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因为……”

“因为我是蝙蝠侠!”布鲁斯回答,“所以我不会回答你……因为我是蝙蝠侠!”

克拉克一向对布鲁斯的口头禅无奈。他让自己往座位更深处压了压,企图让自己舒适一点,因为他仍然想接着上次的话题谈,然后顺利成章的说出一些事情,或许有些唐突……但是他想不出来哪里比咖啡厅更适合说这些事情的地方。

“听着……布鲁斯……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克拉克顿了顿,注意着布鲁斯的反应,“呃嗯……我最近才发现我对那个人的感觉,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等等,等等。”布鲁斯打断了他,并且摘下了面具,面具下的脸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布鲁斯,而是挂着一脸歉意的迪克,“抱歉超人,阿福今天让布鲁斯和达米安钓鱼去了,布鲁斯说你最近有心事,所以让我在这里等你听你发牢骚……但我觉得这个话题我不应该知道……我们来聊些其他的吧。”

“……你应该去夜巡了。”克拉克面无表情。

迪克看了眼窗外和表,“可是现在才下午一点半。”

“或许你可以睡个午觉洗洗澡吃个晚饭什么的。”克拉克建议道。

 

03

克拉克和布鲁斯被很多人或打趣或吐槽地说过“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去酒店开个房间?”“你们为什么不干脆打一炮?”“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在一起?”之类的,克拉克从来都是当作玩笑,毕竟还有人把他跟卢瑟扯在一起,这个占了很大原因。

他们认识很久了,也是公认的世界拍档,不管是神奇女侠还是露易丝都有一大堆关于他和布鲁斯的同人。他一直把布鲁斯当成自己的好兄弟,好哥们儿。而最近,当克拉克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布鲁斯的时候心里慌得要死。所以他决定对布鲁斯坦白,如果是这些事情的影响他对布鲁斯的感情,那是他的问题,但如果他是真的喜欢布鲁斯……

那就……

那就……

 

04

克拉克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月亮正明晃晃地挂在天上,这让他想起了哥谭,想起了蝙蝠侠。仔细想想,他有几天没见到布鲁斯了。

除了迪克,他还在咖啡厅见到了杰森,提米和康纳,都是被布鲁斯安排来听他发牢骚的。

布鲁斯和达米安确实被阿福强制安排出去钓鱼度假,这段时间里由迪克,杰森,提米和芭芭拉在哥谭夜巡,但是今天布鲁斯回来了,就在哥谭,克拉克觉得,他有必要去和布鲁斯谈一谈。

飞到哥谭也就是眨眼间的事。布鲁斯和往常一样站在哥谭的滴水兽上俯视着城市,现任罗宾达米安·韦恩像只护食的小犬,在不远处紧紧地盯着接近他父亲的克拉克。

“布鲁斯。”克拉克决定忽略达米安刺人的视线,“我想跟你谈一谈……你往那边站站,给我个地方。”

“我不明白,你飞着就好干嘛挤过来。”虽然这么说,但布鲁斯还是给克拉克让了个地方出来,“前几天我不在,你心情好些了吗?”

这话听着有点怪,克拉克选择忽略,扭头看了眼布鲁斯。

他眼前的黑暗骑士,被月亮的光线勾勒出棱角分明的线条,面具在这光线下微微地反着光,眼睛锐利地盯着脚下的城市,薄而性感的嘴唇紧紧的抿起来微微下撇。

冷酷,危险。这是布鲁斯的蝙蝠扮相给他的第一印象。他曾这样看他无数次,在他的面具还没有含铅之前,他曾见过他夜巡时的表情,那么的……吸引人。

这么多年仍然没有变化,只看他的嘴唇他都可以想象出布鲁斯的表情。

此时的克拉克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骤然加快的声音。

他想吻他。

他想吻蝙蝠侠。

他想吻布鲁斯。

然后他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05

布鲁斯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自己身上或者是克拉克身上是不是带了粉氪。他花了几秒钟来消化这个克拉克对他说的那四个字。

“可能……可能这有点突然……”克拉克表现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布鲁斯可以清楚看到克拉克涨得通红的脸。

有点可爱。布鲁斯想给这么想的自己来上一拳。

“但是,但是我想了很长时间。”克拉克接着说,“我现在确定我不是因为其他人的说法,而是我个人的意愿。”

布鲁斯沉吟半晌,问克拉克,“难道说,有人说你应该和卢瑟在一起你就会喜欢卢瑟吗?”

“怎么可能?!”克拉克表示震惊。

“怎么不可能?”布鲁斯感觉自己嘴角动了动,“毕竟你和他之间有个儿子。”

……

克拉克没有再说话。

耳边突然清净了。只有风。

慢慢地,布鲁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静下来,他甚至想要离开这里——这不应该。

“如果你想的话,我和你之间可以有个儿子……”

“父亲!!!”

克拉克话音刚落,达米安就握着武士刀冲了上来。

 

06

那件事没那么容易简单就解决。

但首先要解决的是阻止达米安利用氪石杀克拉克。还好这点布鲁斯很有话语权。

其次就简单了,或者说——没什么问题。

总之再次坐在咖啡馆里的克拉克表示心情舒畅——只要迪克杰森提米达米安没有坐在隔壁拿着武器监视他们的话……

 

07

克拉克比平常去得要早。一进门没有看到蝙蝠家的小鸟们让他送了口气。

布鲁斯也像往常一样坐在他们的座位上。

“为什么你每次都比我早?”克拉克不解,“难道你一整天都呆在这里吗?”

布鲁斯这次是真的在喝咖啡。

“喂,布鲁斯,回答我的问题,喂,喂。”

 

08

“我是蝙蝠侠。”布鲁斯喝完最后一口回答,“只在夜间工作。”

克拉克沉默半晌,说,“我想吻你,就现在。”

“我劝你别这么做。”布鲁斯放下杯子说,“你知道达米安就在对面那栋楼里坐着看着我们吗?只要你动一下他就会用氪石子弹瞄准你的头。”

“……可是我速度比子弹快多了。”克拉克说。

布鲁斯挑眉,“这倒是没错。”

 

09

后来克拉克在蝙蝠侠夜巡结束后与他接吻了。

在哥谭市上空,明晃晃的月光下。

小鸟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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